去校医院之前

早晨｜把说不清的难受写下来

Marlene 起床后 feel（感觉） 有些 dizzy（晕眩的、困惑）。这样的 episode（一次发作；一段经历） 已经有 several（几个） 次，她 first（第一） 想到的是今天的 attendance（出勤），怕 skip（跳过） 课堂。Selene 没让她靠 guess（猜测） 给自己下结论，也没有 dismiss（不予重视；打发） 她的 worry（担心），而是陪她联系 clinic（诊所）。她们 beforehand（预先、事先） 把每次 symptom（症状） 出现的时间、duration（持续时间） 和是否 recurring（反复出现的） 写下来，让 clinician（临床医生） 能听清具体情况。

‘我说的是 dizziness（头晕），不是只想 nap（小睡）。’Marlene 分辨自己的感受。她写下 wake（醒来） 时的状态、最近 sleep（睡眠） 的情况，以及那一 bit（一点） 说不清的 fatigue（疲劳）。以前她总把 hunger（饥饿、渴望）、weak（弱的） 和忙碌混成一句‘没事’，现在决定把这些观察分开。她们不根据一条帖子判断 blood（血）、heart（心） 或 brain（大脑） 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把网上的 intake（摄入量） 建议当个人处方。

Marlene 把 hand（手） 放在笔记本上，揉了揉 eye（眼睛），再让 shoulder（肩膀） 放松下来。她需要 face（面对） 眼前的问题，不需要假装 body（身体） 是永远不会累的机器。Selene 把课程请假信息准备好，陪她去预约的地方。

候诊｜术语不是自己的诊断

候诊区的 monitor（显示屏） 显示排队号。Marlene glance（一瞥） 一眼健康知识 exhibit（展览），上面区分 infant（婴幼儿）、baby（宝贝）、kid（孩子）、adolescent（青少年） 和 adult（大人、成人） 的不同年龄阶段；另一张图从 birth（出生） 讲到身体如何 grow（成长、增长）。她看见 skin（皮）、hair（头发）、muscle（肌肉、体力）、bone（骨）、nerve（神经）、lung（肺） 等词，也看到 ear（耳朵）、nose（鼻子）、mouth（嘴）、tooth（牙齿）、finger（手指）、arm（手臂）、leg（腿）、foot（脚、走） 和 heel（脚后跟） 的标注。Selene 说，这些 visual（视觉的） 图解方便识别部位，不能代替 clinical（临床的） 判断。

一张 poster 提到 influenza（流行性感冒） 可能 contagious（传染性的），另一张说明 X-ray（X射线） 是检查影像的一种名称。Marlene 看到 malignant（恶性的）、fatal（致命的、宿命的）、paralyze（使瘫痪） 就害怕，Selene 陪她移开 gaze（凝视）：陌生术语会 pose（造成；提出） 心理压力，但出现于展板并不意味着属于自己的诊断。她们没有拿别人剩下的 capsule（胶囊），也没把 lotion（洗剂、乳液） 当万能办法。对有关蛋白质 protein（蛋白质）、fat（脂肪） 的宣传，她们只记下要问的问题。

角落里的英文杂志谈到 Medicare（医疗保险），这是美国的一项医疗保险制度，不是她手上的校园就诊卡。一本儿童故事的封面有 panda（熊猫），旁边的卡片讲嗅觉 smell（闻）、味觉 taste（口味）、视觉 vision（视力、想象） 与 sight（视力；看到的景象）。Marlene 说，词认得多一点以后，反而更知道应该问清意思，而不是直接猜。

离开｜问清楚，再往下走

轮到她时，Marlene 按顺序描述情况，医生根据实际问诊作说明。她把不明白的地方再问一遍，没有用‘上网看过’省略细节。离开时，她仍有一些 worry（担心），但知道该按照就诊时给出的具体安排继续处理；Selene 没把一次陪伴讲成已经解决全部问题。

校园的心理支持展板提到 trauma（创伤）、death（死亡） 和 suicide（自杀），提醒有困难的人可以向专业支持求助。Marlene 没拿这些词开玩笑，也不把别人的痛苦 bury（掩埋；压下） 在一句‘想开点’里。她们讨论电影里的台词：‘这个计划会 kill（杀） 时间’并不真指死亡，‘手机 dead（死的；失去功能的） 了’说的是没电；而 die（死）、alive（活着的）、survive（幸存） 在真实生命情境里需要认真对待。语境决定意思，也决定说话的分寸。

Marlene 发现自己的耳尖被围巾 tickle（使发痒） 得发痒，终于轻轻笑了。Selene 指着活动海报上‘a lame（站不住脚的；跛的） excuse’的例句，说这里的 lame（站不住脚的；跛的） 是理由站不住脚，不应该用来嘲笑行动不便的人。路过医务室门口时，她们看见 bandage（绷带） 图示。Marlene 合上笔记本，慢慢 breathe（呼吸），把目光从那些想象中的可怕结果收回来。回到宿舍时，有位室友已经 asleep（睡着），她们放轻脚步，先把今天了解的事情记清楚。

Jolene 路过长椅，先问是否愿意有人陪伴，得到同意后才坐到她们身边。三个人没有围着病情猜测，只安静地把接下来的安排说清楚。